“你从一个农妇的手里购买的?”张晨满腹疑问。
“不错,在江原附近的一个村庄,一个年约六七十的农妇,久病初愈,缺钱用就买给我的一个专门收购古董玉器的员工了。我的员工就带回来给我。”肖秋莎回答说。
看样子肖秋莎不象扯谎的人,作为一个帮派的老大,对于这种区区小事也应该不会欺骗我的。张晨心里判断着。
只是,放在金国栋老家寄存应该是没有差池的,会不会是金国栋的母亲把它给卖了呢,照肖秋莎所说,情形也符合,不过巧合的事情常发生,具体的原因,还是待见到金国栋再问下就清楚不过了。眼下,先把它夺回来再说。张晨在心里想着。
“说实在,我们真没钱,你肯无偿送还给我们,所提的条件一定不简单吧!”张晨说。
张晨特意把“无偿还给”这四个字加重了语气,一是想表明对肖秋莎获取青铜面首的说辞有存疑,二是想告诉她自己就是一穷鬼想要回自己的东西。
张晨这点心思,肖秋莎何尝不明白,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这点机智与心机还是有的,但是,眼下并不是与他计较的时候。
“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如何?”肖秋莎见张晨肯与自己谈条件,心想劝服他为自己服务有戏了,得找个地方来慢慢地劝说。于是征询地问了了张晨一句。
张太一次看了一眼孔维宇与尼科诺斯俩人,两手一摊,回应说:“我们无所谓,悉请尊便。”
于是,肖秋莎遂带着张晨,孔维宇,还有尼科诺斯起身离座,一行四人径往舞台斜侧挂着厚厚门帘的后门走去。
肖秋莎带着张晨等人进入后门,沿着走廊曲曲折折地走过一段时间后,来到一间客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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