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秋莎虽然是自己一个人坐在雅座上,但是,这里是她自己的地盘,周围有许多双眼睛在跟着自己转,对于突然冒犯自己的这种意外,肖秋莎压根心里用不着发怵。
眼前的这个男子,相貌俊朗帅气,倒不很惹人嫌。但是自己吃不准他与庄海洋与庄海生俩兄弟是什么关系,眼前的男人就是坐在庄海洋与庄海生俩兄弟的座位上的。
今天晚上庄海洋与庄海生俩个红、黑皆能手眼通天的主儿都没有露面。在萨马科这个城市有一半的土地以及土地上的附着物都属于他们兄弟俩个。在黑白两道上,谈论起“双庄两海”谁人无不忌惧三分。肖秋莎要在这个地方发财也得仗赖于庄海洋与庄海生的成全。肖秋莎心里暗地思忖。
肖秋莎对于张晨能直接呼出自己的名号倒不觉得唐突,也不恼怒眼前这个开口就要与自己开赌的人,软声软气地对张晨说道:“你想赌什么呢?”
“就赌上面的那个青铜面首!”张晨斩钉截铁对肖秋莎说。
“怎么个赌法?”肖秋莎的面上依然平静,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与波动。
“我能令它飞贴到我的脸上,而你不能!就赌这个?”张晨盯着肖秋莎俊俏的脸庞说道。
张晨的话倒是令肖秋莎大感意外:“这算那门子的赌约?青铜面首现在还是我的,赌不赌,你还得看我的心情哪!”
“上面的青铜面首,并不是你的,我可以确定,你得到它并不光彩!”张晨双眼没有离开肖秋莎的脸,马上就说出上面的话来了。
“你胡诌什么?你敢说我的东西来路不正?”这次,肖秋莎坐不住了,胸脯一起一伏,看得出,张晨的话严重刺激了她。
这时,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走出了一个精瘦的男子,只见他快步地朝肖秋莎走来,正待走近肖秋莎时,肖秋莎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精瘦男子见状,知趣地退了下去。
他可能是肖秋莎的保镖还是手下成员?暗地里有多少个人在看着我们哪。张晨心里暗暗地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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