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条白蛇和一条青蛇,在一条大河中修行了一千载……”
归无咎缓缓步入洞府。同时,一个清脆明润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又往前走了数步,抬首望见,一个身着素蓝色宽袍的年轻女子,盘膝坐在一方兽皮缎子之上;一边思索,一遍缓缓叙述她面容瘦削,挽着高髻,肤色服色均甚是平淡,若是不苟言笑,未免给人留下冷僻而难以近人的印象;此时面含微笑,口中述说,却恰好冲淡了这种感觉,望之极为得体怡人又有一七八岁年纪的女娃,斜躺在一旁,脑袋枕在这宽袍女子的大腿上,大眼圆睁,正听得津津有味二人身畔不远处又有一气质沉讷幽晦之人,盘膝静坐,双目紧闭,正是此间洞府的主人,荀申就在此时,荀申期望,摇首道:“但愿如此吧。”
二人仿佛是在打哑谜一般的言语。。其实说的是沈柯的资质修道界中万千法门,唯有极少数的法门,需要走禁欲绝情之道。对于绝大多数修道者而言,此事都是顺心意而为罢了但是就事实来看,道途有望的菁英之辈,与寻常修士相较,在此处的选择却是两分殊途,截然不同那家底贫瘠的最底层修士姑且不谈。且看那些侥幸修得元婴境界、却再难前进一步者,时常可见广纳姬妾,尽逞欢愉,甚至夜夜笙歌,也是常事。尤其是身家较为豪富的小宗元婴中后期修士,得举宗之力养一人,洞府之中安置数百甚至上千数的歌姬美人者,不乏其人而有望道境之辈,却不约而同地较为清苦,不愿在声色上有所流连这不仅仅能够用“一心向道”之类的虚词来形容。毕竟,任谁都不可能把一天十二个时辰用在修炼上;娱情娱性,有利无弊。…。 该知道的讯息套了个干干净净。”
荀申言道:“只是心有一丝疑窦。。抱着万一之念相试一二尔。在隐宗的立场上,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手段。如论是何等结果,归道友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隐宗没有能力竖立一个更强的对手——这是现实。”
归无咎微笑道:“不知自这小家伙口中,寻得了线索之后,荀道友怎么看待归某的身份?”
荀申略一思忖,坦然言道:“极大可能是魔道、巫道、阴阳道之中的顶尖人物;也有可能上古遗迹、纪元之前的哪一家秘境实力出世。到了这一步,荀某再去看归道友在‘平钧玉叶书’上所留文字,只道归道友是一位推动棋局之人。无论于我隐宗利或不利,也只能顺势化解。”
“只是没想到,天地之大,竟然还藏着这么一处凌驾万方的大势力。如今经由一族圣祖认定,归道友是可靠友盟、从之有胜无败,可以说对你我而言,都是最佳的结局。”…。 思路回头再想现在倒是以为,荀道友寻一位已成近道之境者结成道侣,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如今隐宗之中虽有数十位女上真,但是无论功行背景,都以那一位为最佳。若是得手,却又别样滋味。”
荀申双眼一眯。。竟尔并未出言否认,只道:“什么滋味?”
归无咎似笑非笑的道:“以根基深厚、潜力高下而论,荀道友自然在她之上。但是以眼下修为而论,她是天玄上真,你只是一位元婴真人,她强你何止千倍万倍?将这等人物降服,岂不是别有滋味?”
荀申面色平淡,只眉毛一挑,疑道:“莫非归道友在练气、筑基境界时,就与金丹、元婴境的女修发生过什么,所以才颇知其味?”
两人相视又是一阵大笑借着这看似有些庸俗的话题,二人似乎又恍惚间回到了从前亲密无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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