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距离“天明墨海川”不过百余里远近,抑且门户大开,不拘外客来访。
蓦然间,一道遁影,浮现于近前。
南宫伯玉凝神一望,忽然微笑道:“甘牧道友。倒是稀客。请进。”
来人正是阴甘牧。
往日寻访于此间的,要么是重明宗门下的真君;要么是功行甚是精深、自忖有了和南宫伯玉论道资格的人物。按理说阴甘牧自然在这个范围内,但是他却从未造访过。
阴甘牧轻轻一点头,于南宫伯玉对面的小山头上洒然坐下,开门见山,径直言道:“不知对于三泊道友破境失利之事,南玉道友有何高见?”
南宫伯玉笑道:“此事已是近五十年前的事情了,甘牧道友为何今日才有此问?还能有何高见,不过是说明了飞升之难、门槛之高罢了。”
阴甘牧轻轻一点头,又发问道:“听闻当年南玉道友、铁珂道友二位,相交莫逆,于道术之中切磋浸淫极深。不知南玉道友与铁珂道友二人之间,道行谁高谁低?”
这一问,可谓是蓦然转折了话题,似乎与前问完全无涉。
南宫伯玉神色不变,平静答道:“大致相若。”
阴甘牧却轻轻摇了摇头,目光直视地面,径直缓缓言道:“第一次照面,我已然隐约感知,二位道行之精微在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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