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以武道路数,以“星”“月”为境界之名,又是一种说法。
略一观望,这二三十人并非凭空出现,而是驾驭一座上乘的飞遁法器专程赶到这里。
而且他们似乎也不是冲着自己的“本身像”来的;而是冲着不远处那三道真法石碑而来。
放眼望去,那三座石碑下,空出约莫百丈间隔,却是如雨后春笋一般多出了许多一人多高的木碑、石碑。其上文字,少则数字至数十,多则三四百,多寡悬殊。
那二三十人的神色,分明十分警惕,目光不住地左右逡巡。
归无咎换了面容,纵身上前,拦住一个身着黑袍、浓眉圆脸的修士,笑问道:“敢问阁下在此何为?”
那圆脸黑袍修士面露警惕,道:“阁下却是面生。如若我并未看错,前后三批来此间修持的精英弟子,似乎并无阁下这般人物。”
归无咎微笑道:“本人资质禀赋只是中庸,在诸氏族之中声名不显。只是偶然接触后,发现修习那二转之文却是别有心得。是武尊特许,为我开辟了一个名额。”
这一番话依旧不曾自报家门,但是却是化用了魔道中“魔染”的手段。
在这武域之内,其余道术固然不能原封不动的使出;但是以归无咎的境界,套用精义,量体裁衣,却是丝毫不难。
那圆脸修士出神一阵,旋即似乎放下心来,道:“你既然是新来的,那自然不是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