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精神一振。这一道阳谋,愿者上钩,可谓厉害非常。
终于,面目模糊的那位缓缓一点头,表明再无疑虑。
青袍人转过头去,望向身形忽大忽小的那一位。
这人沉吟半晌,终于开口言道“芈兄所言三条,的确足以让本人信服。只是,论尽览周天品类人物,乙某不敢与芈兄争衡;但若论及品察气机升降,感悟兴衰变化,乙某自问尚有一二独得之秘。”
“三月之前,乙某略观天地气象,圣教祖庭气运尤盛,绝无中衰之象;而我隐宗虽然元气渐渐复苏,到底差之甚远。”
“今日《三十六子图》现世。却说我隐宗第一嫡传,位列天下六位最顶尖的人物之一;而圣教祖庭最出色的人物,止排名一十三位。比诸于二者之气象,实在是……不合常理。”
“乙某不得不心有疑虑。”
青袍人眉毛一耸,道“乙道友以为如何?”
身形忽大忽小的这位“乙道人”肃然言道“乙某与尊卢道友难以动摇芈道友的决断,倒也罢了。只是五壶道友修为之精似不在道友之下,又有法天象地、趋吉避凶的深湛道行。芈道友应该提前问一问他的意见才是。”
青袍人莞然一笑,言道“并非我不曾相请。只是五壶道友尚在闭关之中,某请之不动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