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分两间,外席和内席之间隔着一道纱帘和两级台阶。归无咎和韩景先一入室,内外席交接处有两位身着轻纱的侍女,持玉制细鞭挑开纱帘。
坐在外席的除了钟离意等三人外,另有十余个元婴金丹境的修者。门帘打开的一瞬间,这十余人连忙举起面前金爵,遥敬一杯酒,一饮而尽。
敬完这一杯,两名侍女复将纱帘放下。
归无咎本想回敬一杯酒,忽然想起载籍之中所记“饮礼”,外席次一等宾客,向主人、主宾敬酒,宾主不必回敬。方才罢了。
不过这动作落在韩景林眼中,却以为是归无咎平时和平辈师兄弟打交道惯了,一时不适应所致,更加相信归无咎成长于一个地位超然、不谙世事的环境中。
此刻,主席之上另两位宾客相迎。
其中一人,一脸红色胡须蔓延脸孔。胡子蓬松涨开,几乎有半个脑袋大小,完全分辨不出此人面貌长相如何,竟是无形中起到了蝒具的作用。
此人极为热切,眉眼中要笑出花来,极为小心的端起玉爵,一饮而尽。
另外一人却是个清瘦干练的老者,衣衫质朴无文,背后跨着三柄长剑。
看他风度像是个不拘于俗的清高耿介之人,但是随着归无咎进来,他面带微笑举杯相迎,一切动作又是浑然天成,似乎又熟谙人情练达的长袖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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