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归无咎是据实而言。
但这一回,不仅是站在两旁的那两人面色挂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连一看就知城府甚深的钟离意,也微微张嘴,难以合拢。
片刻之后,钟离意脸上阴晴不定,道:“罪过,罪过。‘丹符’怎能和‘阵器’同举并称?”似乎是在质问归无咎,又似乎是自问自答。
归无咎眉头一皱,自己从前而降,乃是众矢之的。不过就这样任由三人盘问下去,也太过被动了一些;自己必须主动出击才可。
于是断然问道:“冒昧相问。此间是何门何派?钟离先生三人在此是何等职司?”
钟离意神色一动,迟疑道:“此间自然是天祐侯之神邸。我等三人,乃是天祐候客卿。”
“神邸?”
归无咎心中暗暗摇头,虽然并无语言障碍这一关,但是从头到尾这一番问答,尽管字面上的含义俱都明白,但是双方都是云里雾里,举步维艰。
看来必须将土著文明的风貌人情尽快熟悉。否则在此间行事,等若盲哑之人,极为不便。
此刻,钟离意左手边这老者神意传音道:“此人来历可疑。不如将他擒下,下次大朝时,由天祐候解归昌神君处置。”
归无咎面色平静,丝毫看不出他能听到三人传音。但暗中丹气一敛,已经做好了暴起出手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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