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微眼皮一跳,平静道:“朱道友请说。”
朱望之高声道:“请问夕山岛职守,到底由谁人担当?”
应天微道:“正职成不铭道友,副职安淑娴、穆烟霏二位道友。至于应某,乃是受成道友临时所托,暂时执掌莲台宗诸事,说起来算是名不正言不顺。议事既毕,一向是安、穆二位道友首肯之后,再各自传达门下,绝无越俎代庖之行。”
他估摸着朱望之或许就自己名位不正发难,以让雨花水榭安淑娴获取更高的话语权。须知排兵布阵之时,谁先谁后,可是大有学问。
但他分明所料有误。只听朱望之大声道:“应道友误会了。如今在场三十五人,以应道友功行最高。暂代主持也是应有之义。不过眼下这护岛大阵危在旦夕,若一旦阵破,真正承担主持职责者却袖手旁观,似乎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在下以为,成道友突破境界虽然事关重大,但面临此等危局,似仍应当请出成不铭道友主持大局。”
听闻此言,三十余人目光周游不定。其中十之五六片刻之后竟同时抬头,观看雄峰顶上那一道宛若雕塑的身影。
随后七嘴八舌的声音相继冒出:
“成道友身为御岛正职,理应承担起领袖之责。”
“成道友一人清闲,却教我等打生打死,着实不妥,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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