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们一拥而上,墨羽痕神色一冷,他手指一勾,暴烈的黑色雷霆瞬间涌出,巨大的轰鸣声绵绵不绝,整个酒馆的墙壁瞬间破碎,大量的禁卫军从中飞出,街道上的人都看的呆了。
墨羽痕缓缓的走了出来,他淡漠的看着那些禁卫军,手上缠绕着漆黑的雷霆,他一步步的朝着众人逼近,杀意尽显。
“大胆!”那禁卫军的首领脸色一变,当即一把拔出了腰间的大刀,然后大步流星的朝着墨羽痕走过去。
“别动。”一声冰冷的声音响起,枪尖紧紧的点在首领的身后,磅礴的灵压缓缓降临,在场的众人都是神色一凛。
“修炼者么……你们是什么人?”首领神色凝重的看着二人。
墨羽痕缓缓转过身来,目光淡漠的看向善德帝,“别太嚣张了,自以为是一个皇帝就了不起么?”
善德帝平静的注视着墨羽痕,“这句话同样送给你,别以为自己是一个修炼者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我劝你们最好赶紧缴械投降!否则你们将会被纳入通缉的行列,东土将没有你们的立身之地!”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他们本就是北陆的通缉犯,这话可威胁不到他们。”
众人都是一愣,墨羽痕回头望去,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大大咧咧的站在那里,他戴着一个斗笠,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醉眼朦胧,身穿一件粉红花点大衣,甚是风骚。
“喔!哪来的骚包?”墨羽痕惊讶的看着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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