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公主紧紧攥住手中的发簪,“这个手法是母亲教我的,只有我会,如果我被控制了,是无法做出来的,我小时候和父王约好了的,只要发簪还在,我们之间的心灵就会相通。”
“威国公!你什么意思?”善德帝大怒。
威国公缓缓转过身来,他冷笑着看着善德帝,“抱歉啊,陛下,你那皇位,我也想坐呢,对吧,丞相。”
一旁的丞相早已匍匐在地上,他老泪纵横,浑身颤抖,“陛下息怒,臣只是一时糊涂啊!”
善德帝咬了咬牙,“给我带下去!”
“是!”禁卫军将丞相五花大绑的捆了下去,那丞相在路上还大喊着皇上饶命。
威国公冷笑一声,“皇上啊,你就从了吧,在这里的人,有人能阻止我吗?你不想看见公主殿下掉脑袋吧。”
“你……”善德帝咬了咬牙,在这里,确实无人是他的对手,他要是想要杀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
就在这时,墨羽痕一脸不屑的看着威国公,“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啊,有本事就来试试看啊。”
威国公面色阴沉的看向墨羽痕,“小子,你不停的坏我好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威国公瞬间冲出,宽阔的当头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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