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啊,是去晏城的路上,你先休息一下吧,一会开饭我再叫你。”那人笑了笑。
墨羽痕也抱以善意的微笑,待到那人出去之后,他微微皱了皱眉。
“看来和南宫玄天走散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他。”墨羽痕揉了揉酸痛的关节,然后望向窗外,太阳正缓缓的落山,夕阳的光透过小窗照了进来。
“晏城……为什么没有听说过。”
太阳已缓缓落山,漆黑的夜幕下打起了火把,马车渐渐的停了下来,车厢的帘子被掀开了,打着火把的人对着墨羽痕招了招手,“吃饭了。”
墨羽痕缓缓的走了下来,七八个大汉围在一个火堆旁正聊着什么,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杯米酒。
“来吃点东西吧,你都昏迷一天了。”那人拍了拍墨羽痕的肩膀。
“大叔,这里……可是北陆?”墨羽痕问。
“北陆?”那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爽朗的大笑了起来,“不不不,这里可是东土,小兄弟莫非是北陆人?”
墨羽痕愣了一下,“原来是来到了东土,我说怎么没听说过晏城这个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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