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巧的是赵曼现在依然一贫如洗,因为这些年父亲的病耗了不少钱,她的积蓄算不上太多,最近又为了帮苏玟打电话关系已经花了七七八八,剩下的完全不够填医院的血盆大口。
她隐瞒了这个情况,称工作需求,自己回了趟老家的省医院。她本想把父亲接到北京住的,但父亲年迈,只习惯老家的风土人情,不肯挪窝。赵曼也不能强求,每年回家看一趟。
父亲被抢救回来,还呆在重症里。赵曼补交了医疗费,靠在病房门口发愣。
她需要给自己的心灵片刻歇息,不然真的喘不过气。
父亲得留院观察,没准儿还得进行一次手术。也就是说需要很多钱。
赵曼想:我哪儿来那么多钱呢?
她尽量不在父亲和看护面前露出窘态,一直强颜欢笑着。直到走出医院,她的表情才彻底垮下来。进出医院的人很多,脸上的表情悲喜都有。赵曼早就知道生活总是艰难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每年跳楼自杀者千千万,不到绝望的人总认为这些人傻、心理素质差、罔顾生者的感受……但其实真到难熬那刻,一个人百来斤的身躯和拳头大的心脏……真的撑不住的。
连死都敢去的人,是真活不下去了。
等她徒步到酒店落脚,刚躺上床,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她第一反应就是苏玟是不是又出什么事情了,慌忙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赵曼皱皱眉,接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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