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曼春节回了老家,无法实时掌握苏玟动态,但有网的时候还是把苏玟干的那些事都料理清楚了。心里知道这人和郇弈的关系恐怕进了一步,也许是苏玟察觉到了什么,自己怕了。
小孩最受不得外界压迫,如果有人非要横插一脚棒打鸳鸯,估计那对鸳鸯会觉得自己苦命极了,交颈共赴死亡。不过要是内部丛生裂痕,那就很难维系了。
年龄小、定力不足、情感浅薄……哪一项都是致命的。
郇弈也早就察觉了苏玟的不对劲,一开始是和自己打电话的时候总走神,后来便变成了断断续续回复他消息,再然后就是找各种托辞中止聊天。他想,自己恐怕还是吓着苏玟了。
但他分明能感受出苏玟对自己也是有想法的,不论是不是和他一样的想法,起码好奇、欣赏一点也不少,喜欢往往就是由这两样兑一兑滋生的。
苏玟告诉他要上交手机一段时间备考,郇弈联系不上他,也不能坐以待毙,于是主动找上了赵曼。
赵曼可比苏玟圆滑多了,开口便是:“玟玟他在上课呢,要考试了,老师抓得紧。你找他有急事吗?没有的话,我先转告他,让他考完试联系你?”
考完试都是小半个月的事情了,偏偏郇弈没理由拒绝,只好礼貌道:“没什么事情,麻烦曼姐了。”
被赵曼一掺和,郇弈更加联系不上苏玟了。
苏玟交了手机也抓耳挠腮地静不下心,他忍不住想郇弈会不会找他?会不会觉得他挺懦弱的?会不会以后不和他玩了?
他又想,如果郇弈真喜欢我,那也没错啊,自己这样对人家是不是太过分了。郇弈人生地不熟,可能以为自己好不容易交上一个朋友还看对了眼,结果被这样辜负,有点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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