郇弈盯着苏玟唇边的笑意,几乎想要捏住他的下巴狠狠吻上去,不让他说出这种伤人的话来。不过他的眼神不能化作实质,苏玟似乎察觉不到,从茶几上拿起钥匙把玩。
“好啊,”郇弈应下,“你不是想给我划清界限吗,那连支付记录都省了,我给你现金吧。”
苏玟瞧着郇少爷又开始犯轴较劲起来,笑了下:“不用担心支付记录,傅哥不会介意收钱的。”
郇弈盯着苏玟,彻底恼了:“苏玟,我们能不能别这样。”
“不能,”苏玟敛了笑容,“郇弈,我们只能这样了。”
“可是我不想这样,”郇弈的眼神中渐渐流露出难过,“你知道我不想这样的,玟玟。”
男人对征服欲会有一种快感,比如看到郇弈这样高高在上的人露出这种脆弱模样。很难有人能抵触这样子的郇弈,苏玟尝试过很多次都没办法。
他轻轻闭上眼:“别闹了郇弈。”
郇弈猛然凑到苏玟面前,紧紧抱住他,扳住他的脑袋就想吻他。苏玟大病初愈,挣扎不过,只在郇弈不管不顾吻上来时发出“嘶”的一声。疼,他可是个刚出院的病人,内出血外加轻微脑震荡呢。
这一声带着痛楚的嘶声让郇弈骤然冷静下来,理智从四面八方回笼,他松开自己怀抱,看着苏玟微蹙着眉的脸:“弄到你的伤了吗?”
他眼里的关心毫不掩饰,心疼就快溢出来。苏玟知道这是郇弈的爱,从始至终,这份爱都没变过。苏玟点头,往后退了点距离坐好:“好好说话吧,大家别闹得太难看。”
郇弈坐在原地怔愣半晌,慢慢抬手俯身,脑袋埋进臂膀间,手从额头抓着头发顺到后脑勺。苏玟不知道这种方式能不能让人冷静,但他知道这种方式会暴露人的脆弱、不安、焦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