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段庆没有再固执地坚持,而是很顺从地听从了爷爷的安排,在医院待了整整一个礼拜。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爷爷的这份关爱,爷爷年纪大了,应该给他老人家更多的宽心。而上次那么着急,是心中有所期盼,可现在,希望已破灭,心也已如死灰,也就再没有什么可牵挂。
2)
回到学校后,段庆开始变得少言寡语,甚至连王英奇向他请教试题,他都爱理不理。
段庆没有去找李阳和卫超,只是一个人待着。在医院的这几天,段庆觉得自己想通了很多事,很多之前认为很重要的东西,现在觉得可有可无了。
吃饭的时候,段庆拒绝了的邀请,而是去商店买零食来吃。
走在校园里,段庆顺着墙根低下头走路,怕被她撞见,从前熟悉的场景,现在只能让人心痛。教室里依然不可避免地看到她的身影,但也只能勉强装坚强。
可是,纵然到了这样的境地,但段庆总觉得两个人还是需要再做点什么的。
于是第二天晚自习放学后,段庆发短信把何易洁约了出来。
操场旁的小道上,有树枝的遮掩,长明灯忽明忽暗,昏暗的树下,冷风阵阵吹来。
“找我有事吗?”何易洁开口。这才记得好几个晚上没看到段庆了,只几个晚上,却恍若隔世。面前的人儿看起来是那么的消瘦,憔悴得让人心疼。
“我……”段庆哽咽着,那句分手的话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也许什么都不必说,两个人本就早已心知肚明。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没什么是大不了的。”何易洁鼓励一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