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判了吗?良久,常悦才又开口。
还没有。段庆淡淡的回答。谁知道呢?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宣判。他的眼神专注地盯着某处,我真正感到奇怪的是,昨天听他们的对话,好像说什么情报有误。然后他苦笑,呵,你说可笑不可笑。
常悦刚要说些什么,转脸就看到了一脸灰败颓废的段庆,最后还是噤了声,脱口而出的却是另一句话,段庆你要多保重身体,家里人都去了学校,带走了你所有的东西。你要多体谅他们老人家的心情,有机会他们来看你的时候,你要多安慰他们,不要让他们太担心。
谢谢你。段庆微笑,这个时候他实在想不出还能说些什么,更能让她宽心。
离开之前常悦把几包药片塞给段庆。然后她开心地说,段庆你要好好的,我们都要好好的,然后她背过脸,不让段庆看到她表情。
转过脸来的时候她笑容亲切如初,睫毛有淡淡的湿痕,这些药你先拿着,卫超没有过来,还有我买的一份哦,也不知道哪种效果比较好。
段庆终于莞尔而笑,嗯。
其实常悦并不知道,就在她转身离开的一刹那,段庆也流泪了。
段庆没有让她看到。
其实,段庆只是不想让她看到此刻的自己,那种貌似的软弱。
看到常悦悲伤离去的背影,段庆在心里悲哀地告诉自己,我哭了,并不是因为我有多么软弱,我只是坚强了太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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