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罚款十元钱充当班费,另外罚扫教室卫生三天。
班里奉行着不成文的规定,旷课每节罚款十元钱,翻墙外出同样处分。何易洁起初并不知道这个规定,但她交罚款的时候她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辛辛苦苦地独立支撑整个家庭的妈妈。
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心疼妈妈的。
九岁的时候,爸爸出车祸去世了,那时候小弟弟也刚满两周岁,于是所有的负担都压在了母亲身上,三个人的衣食住行和家庭的所有开支,何易洁简直不敢想象母亲是怎么挺过来的。母亲是一个失业工人。
那时候的自己并不是一个好孩子,调皮,爱吃零食,不懂事,连小弟都不如。可能是过惯了以前的那种美好的生活吧!明知道家里没有钱,还是经常问妈妈要新衣服穿,却一点儿都不觉得过分。要新衣服的情景在以后的日子里一直在自己的梦里闪现。还有那不知何时变得粗糙的手和不知何时买来的粗布衣服,也一直在梦中闪现,但都是觉得很正常,是理所当然。生活困苦,当然就应该这样,也只能这样。而自己却不一样,自己却不一样,自己要让别人看得起,自己始终相信美丽和笑容并不是别人的专利,自己也同样可以。也许是老天的特别眷顾,在自己十四岁的那年妈妈再婚了,男人岁数比妈妈大,但很有才能,在一家公司做白领。
而自己也有了名义上的爸爸,不再是那个没有爸爸疼爱的可怜的孩子,而是一个拥有幸福和快乐家庭的小公主。
不知道为什么,交罚款的时候突然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段往事,心里突然就酸楚起来。
也就是从那晚开始,何易洁开始每天进出那种场合,去找尚明。只是,每次都会在第二天很早就赶到学校上早读。
对于何易洁,这样的生活就好比一块饼干,美观,美味,但需要补充水分。
开始吃,有点新鲜,时间久一点的话,可能就会不适应。
酒精的麻醉,音乐的沉醉,烟雾的缭绕,身体的缠绵,这种午夜的浪漫对于她这类人是一个崭新的世界。其实,在这个异于外界的世界里,任何事物经过环境的熏陶,都会变质,甚至变成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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