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有片刻的犹豫，然后谄媚地朝卫超歪了歪头，“超哥，我给你面子！”走之前又恶狠狠地斜睨段庆一眼，满脸的意气风发。

        卫超揽着段庆，在众目睽睽下离开了食堂。

        人群在身后一下子散开来。

        3）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走进操场，在边缘的水泥台坐下来。

        夜空里星星很多，很亮，却没有月亮。操场上不时有走动的人群，他们两个人一起沉默。

        多么熟悉的场景，就像某场电影里的背景，只是换了时间，人物，和心情。

        过了一会儿，卫超伸手揽住段庆的肩膀，意味深长地叹息：“你很傻，是真的傻。”

        段庆遥望着深邃的夜空，轻轻回答：“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打架不是评理，拳头才是一切！不让别人进攻你的办法就是你去进攻别人。对待敌人应该残忍，对待朋友才应该仁慈。”卫超埋着头，话语干净利落。不远处的光蔓延过来，他的表情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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