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十月怀胎出来的,我的心也是肉长的,为什么我就要忍受这么多的不幸呢?
3)
吃饭的时候依然是三个人一起,只是再也没有了那种和睦。
何易洁话很少,都是白露和段庆在说笑,偶尔段庆会征求何易洁的看法。面对这样的一切,何易洁竟也释然。段庆总是安慰何易洁不要把手机的事放在心上,当段庆要帮她拿去修理时,她就搪塞说修不好了,段庆也只好作罢。
这样的场景,白露的举动往往只是静静地望着段庆,很无辜的表情。
这样一幅画面,许多年以后,在何易洁的记忆中依然犹新。
还是在不久前,白露正在宿舍用电吹风吹头发,忽然听到了手机铃声,一开始还以为是隔壁宿舍的,电吹风本来就很大的噪音。可等到吹干了头发拔掉电源时,铃声再次响起,当她看到何易洁没有上锁的柜门因为振动而不停颤动时,她脸上突然现出了从未有过的诡秘。
所有的秘密都被揭穿,该发现的全部都发现了。其实,也并没有什么,除了那张裸体照外,数十条语气暧昧的短信和莫名其妙的通话记录都是以前和尚明联系的。
如果是举报杀人犯,现在就是人证物证都确凿的时候了。白露这样想。
当时白露并没有打算揭露这一切,她有更深刻的用意。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