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这样说了,易洁你快点休息了。”
“晚安。”
何易洁刚放下手机,宿舍又热闹起来。
“他都说了什么啊?”一个女生明明听的很清楚,但还是问了一下,其实事不关己。
“哦,说是明天降温,让我多添加衣服。”
“真羡慕!”一声长叹。
“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个福气啊?死了也值了!”
“什么啊,我觉得能让他接受我的关心就是我的幸运!”
接下来的一句音调压的很低,虽然很低但还是可以听明白是一句带着污秽龌龊的玩笑,听的比较清楚的几个字是“他的第一次”“和他睡”“请客”。
常悦突然停止了动作,怔在那里,心莫名地就疼了起来。针扎似的刀割似的火烧似的揪住似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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