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没动力。”郑泽低下头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看着脚下的木头甲板笑了起来,“哎你说你以前是不是故意跟我过不去,我那次跟你说我期末考试必须要考第一,不然我妈不给我买那耳机,你是不是嫉妒我有新耳机啊,让都不让我?”
程然把手里的烟掐灭后,朝着郑泽伸出手说道:“再给我一根。”
“你还抽的没完没了了?我记得你以前几乎不抽烟的啊,后来什么时候养成这习惯了?”
“我那时候考试让你了,我最后两道题都没做呢,鬼知道你这个万年老二那么不争气。”程然接过郑泽递给他的烟絮絮叨叨说道。
“哎哎哎,别扯话题,我现在在问你什么时候染上抽烟习惯的?”
“我妈病的时候,我一烦躁就抽烟,一包一包的连着抽。”程然看着手指里夹着的烟,明明知道这玩意儿对身体不好,还玩了命的抽,好像是那时候从精神病院出来之后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烟这玩意就是鸦片,一停下来心里就空了一个大缺口,怪难受的。
“少抽点,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程然看郑泽这副老妈子心态,笑的更灿烂了:“您好意思说我呐?自己抽的还不是跟我一样的多。”
“我身子结实,我俩不一样。”
程然抬头看着碧蓝碧蓝的天,时不时有鸽子拍打着翅膀从头顶飞过,桥上的人们低着头匆匆忙忙地从桥头走到桥尾,整个世界平和的不像话。
如果,没遇到江处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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