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伤人心啊。”段敬言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段易安,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段易安这种智商在他们段家本来就不怎么太高的人,现在可能已经成了负值。
段易安闻着茶里淡淡的白桃味,有些稀奇地说:“二哥你不是不喜欢果茶吗,怎么会买这种果茶。”
“别人送的,拿出来招待也挺好。”
“哦。”段易安喝了一口,不过是闻着好闻,喝起来却没什么味道,“不好喝。”
“榭桥最近怎么样?”
又是榭桥,段易安皱了皱眉,他觉得“榭桥”这两个字只要他说就行了,其他人叫“榭桥”两个字都会让他反感的不行。
榭桥只能是他的。
“二哥,你什么时候放过榭桥?”段易安晃了晃手里的一次性杯子,浓郁的白桃味好闻的不行,只可惜了,空有好看的皮囊而已。
“什么叫做我放过他?我让他辞职吗?”
“二哥,当初我让你不要录用他的吧,你出尔反尔的事情我不计较了,可是榭桥现在是我的,总是跟你待在一起,确实有些不太好,这事也瞒不了多少日子,以后我会跟所有人说我跟榭桥的关系的,到时候别人眼里该怎么看待你和榭桥?”
段敬言现在算是明白了,自家这个老幺就是过来宣誓主权的,简而言之就是:榭桥是我的,你别抢。
简单明了的意图,太过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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