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榭桥,痛苦吧,我也这么痛苦啊,所以我不好过你也别想着自己有多好过啊。
他和榭桥回不到过去了,那个没事就叫“小三哥”的榭桥,现在都毕恭毕敬地叫着他“段少爷”,榭桥恨他就恨他吧,无所谓了。
段易安在这种复杂的情绪里,走也走不出来,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还全是榭桥。
榭桥一手拿着衣服盖在头顶挡雨,一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插着蜡烛的小蛋糕,对段易安唱着好听的生日歌。那次段家上上下下都在忙着大哥的婚礼,没有人意识到大哥结婚的那天是段易安的生日,段易安在他们吃饭的时候,自己赌气地跑到河边坐着。
原以为所有人都忘了这件事,结果榭桥就出现了,带着不知道从哪里拿的小蛋糕和蜡烛跑了过来,蜡烛的火光照在榭桥的脸上,忽闪忽闪的,段易安那时候才发现榭桥这家伙长得是真的漂亮啊。
两个人就以一种可笑的姿态站在雨里,段易安闭着眼睛许了愿,吹灭了蜡烛。
那次,段易安亲了榭桥,那也是唯一一次,段易安亲了榭桥。
段易安总是想,如果榭桥长不大该多好,他现在能保护他了,榭桥想要什么他都能给他,他恨不得把全世界都塞到榭桥手里告诉他“全世界最爱他的是他段易安,而不是他二哥段敬言”。
如果榭桥能把对段敬言的那颗心放在他身上,段易安绝对会对他很好很好。
段易安晚上睡觉有踢被子的习惯,露在外面的半个身子冻得冰冰凉凉的,下意识的伸手想把被子往上拽一拽,没碰到被子却碰到一只温暖的大手,一个激灵立刻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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