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贪心的。
一直以来都是。
在没得到榭桥的时候,段易安想着如何得到榭桥的身子,后来得到了榭桥的身子的时候,段易安又在想着该如何得到榭桥的心。
也许榭桥不知道,他段易安的软肋,他的盔甲,全部都是他。
段易安跟榭桥在国外待了两个月,这种想要得到榭桥心的感觉越来越急迫。
“榭桥。”段易安翻了个身,看着睡在自己身旁的榭桥,眼神都温和了许多。
在国外进修了两个月,刚一回来,段敬言就把一堆原属于榭桥的工作又劈头盖脸地扔给了榭桥。段易安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好几次甩脸色让榭桥别干那破事了,他又不是养不起榭桥,结果最后都是以榭桥吻住他的嘴堵住了接下来的所有话。
榭桥的头发睡得有些乱,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还没从梦里醒过来。
段易安伸手拨了拨挡在榭桥眼前的刘海又轻轻唤了一声:“榭桥……”
“嗯?”
“二哥快过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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