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易安翻到了蛋糕册子前面几面,挑了半天最后挑了一个素净点的抹茶慕斯蛋糕,然后又挑了挑生日场上的布置。
不知道为什么,段易安带着榭桥做这些事情,总让他有种他跟榭桥就要就地结婚的错觉。
榭桥跟在段易安身后,整个人眼皮重重的直打架。
段易安心里知道榭桥累,却不知道榭桥已经累成了这副模样,就仿佛给他一根柱子,他头靠在那里就能睡着了一样。
段易安本想再问问榭桥的意见,一回头却见着坐在凳子上已经打起盹的榭桥,看着他昏昏欲睡的模样,段易安也没了看场地的心思,跟酒店老总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坐在了榭桥身旁,让榭桥的头靠在了自己肩上。
榭桥已经许久没跟他好好说过话了,段易安不知道榭桥为什么那么拼,就像在赶着时间去做什么事一样,他倒是更愿意榭桥再依赖他一些,而不是现在这样,独立地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帮他。
榭桥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头往下一沉,段易安连忙用手一托,又让榭桥靠回了他的肩旁,就刚刚那一下惊了他一身冷汗。
酒店老总拿了一条毯子过来,段易安让他把毛毯往榭桥身上一搭,自己就这么一动不动坐那儿生怕肩膀动了把榭桥惊醒了,他把酒店会场布置的册子摆在了腿上,用那只没被榭桥枕着的胳膊翻了翻会场册子。
“段三爷,我们楼上有休息的房间,你们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会?”虽然空调温度打的足,也不至于冷,但是总归躺着比坐在舒服,酒店老总关切地提了一句。
段易安摇了摇头,让他忙自己的事情了,也难得他跟榭桥这么安安静静地坐一块儿了,以前段易安就觉得,只要他跟榭桥呆一块儿,不管在哪里他都愿意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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