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寒看着程然手里的红灯笼,因为来来回回折了许多次,灯笼上面满是褶皱,但好歹还有个形状在,也不丑。
程然心里一直在意着江迟寒今天晚上盯着红灯笼发呆的样子,心里寻思着这个有钱人家的小少爷怕是从小到大也没怎么接触过这种红灯笼,所以他特地跟张毅妈妈要了张红纸准备给江迟寒折一个。之前程木旸教他折灯笼,太久没折都忘得差不多了,试了许多次,程然才像模像样的折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出来。
“我折了这么老半天了,你不许嫌弃它……唔……”
江迟寒把电脑放在了一旁,俯下身子直接堵住了程然接下来的话。
江迟寒的吻,有种说不上来的温柔,这人明明更像座冰山,暖起来却比阳光还要温暖。
江迟寒很小很小的时候,范晴带他去过一次古镇,南方的烟雨朦胧好看的很。江迟寒被范晴抱在怀里,站在桥上看着河两边古旧的木楼,上面挂着一排排的红灯笼,风一吹,红灯笼就随着风荡了起来,河两旁的柳树,柳絮飘飘,南方人的轻言细语,一点点烙在了江迟寒的心里。
那时候其实心里在想,如果晚上来就好了,晚上应该比白天看起来要更漂亮一些。
可是江迟寒没能等到晚上,也没能看到红灯笼点亮后的模样。
范晴第二天就走了,把他扔在了江家的大宅子里,头也不回地去追求自己的人生了。
那大概是江迟寒最久远的记忆了,遥远而又深刻,深刻而又悲痛。
程然被江迟寒吻得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晕晕乎乎地陷在了床垫里,不知道是因为江迟寒的吻让他头脑眩晕,还是自己被江迟寒的柔情攻围的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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