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你他妈放了安静!”
“事情是我做的,是我缠着她的,你他妈凭什么抓了她还让她退学!”
“江城你说话啊!啊?!”
江迟寒在房间门口大喊大叫,几个保镖站在门口把江迟寒挡在那里不让江迟寒进去,生怕江迟寒冲进去闹出什么事情来。
江迟寒的话,江城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他冷眼看着沈段说:“你让他进来。”
如果说江迟寒人生中度过的最恐怖的时光,不是江处崖处处跟他作对,想把他杀了,而是安静满脸是血地躺在地上,他却连救都救不了她。
江迟寒赤红着眼睛看着门口的沈段,就如同看见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一般:“沈段,我恨你。”
江迟寒很少跟人表现出喜怒哀乐,可是涉及到安静的事情,就像触碰了他的逆鳞一样,一碰就炸:“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沈段!”
如同被人惹怒的狮子,残暴的一面被人激发出来了,江迟寒握着手里的刀直直地朝着沈段刺过去,沈段一把抓住江迟寒的手腕,绕到他身后胳膊一怼,就这么把江迟寒打趴在了地上,几个人把江迟寒手里的刀给抢走了,江城就如同掌握世界的天神,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看见了?看见了就给我滚回房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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