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是我。”
听着房里越来越近的走路声音,江迟寒的拳头稍稍握紧了些。
一个头发全白的男人看着门外的另外两人,先是一愣,然后礼貌地笑了笑问道:“两位是……”
“干爹,这是我老板。”沈家安连忙介绍起来。
江迟寒看着面前这个年迈的男人,握紧的拳头微微有些发抖,那种愧疚之意如同开了阀的龙头,“哗啦啦”地全部涌了出来。
江迟寒努力压抑着悲怆的情绪,稍稍弯了腰对面前这人鞠了一躬:“安……安医生你好,我叫江迟寒。”
“快快快进来,外面站着冷。”
安医生敞开了门拿了两双拖鞋给江迟寒和慰鸣,侧身红着鼻子“咳咳”咳嗽了几声:“真的很抱歉啊,这两天天气不好,人也老了,身体不行了。”
“干爹,我说让你去医院你非不去!”沈家安走到房里拿了一件厚外套往安医生身上一套,“你看,咳嗽又加重了。”
安医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这么多人在这呢。”
“在这我也说,我们又不是没钱去医院,多大人了,还怕去医院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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