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处崖被野心蒙住了眼,独独忘了沈段之前在他公司见过程然一面。
他再怎么把程然保护的密不透风,不让任何一个人知道自己身边养了这么一个人,可终究还是被最不该见到的人见了面。
沈段没有把程然带到江城那里,他只是找了咖啡馆,给程然点了一份卡布奇诺。他不知道程然脑子里在想什么,二十出头的年纪,为何要跟在江处崖身后做卖命的事情。
程然来了之后分散了江处崖不少的注意力,这为江城省了不少事,所以江城一直没行动,任由着自己的大儿子和程然在一起瞎胡闹。
可是……
现在程然越了界,虽然是江处崖让的,但确实是干扰到江城了。
沈段就像演狗血八点档的电视连续剧一般,把一张银行卡递到他面前让他离开江处崖,他警告程然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他说他能帮程然救他的母亲,如果程然就此停手,他们江家能把程然母亲送到国外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
程然那时候看着沈段,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斯斯文文戴着眼镜的人,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吐着杏子的毒蛇一样令人后背发凉。
他程然不是什么忘恩负义的人,即便江处崖之前对他做了那么多的错事。
可是程然忘了,江处崖那种安全感极低,从来不信任别人的人,在他和沈段正式见面的那一刻起,早已经被江处崖判下了死刑。
那一晚,江处崖红着眼睛掐着程然的脖子,就如同被激怒的狮子一般嘶吼道:“程然,我原以为你不会背叛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