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处崖把欠条甩他脸上的时候,欠条上的数字,多的有些可怕。
要么还债,要么偿命。
这是江处崖对程木旸和程然两人说的原话,可是他们那时候哪里有那么多钱还债?
程木旸为了保命还债,把房卖了、车卖了、家里所有的东西能卖的都卖了,甚至把程然也给卖了。
程然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在所有人面前,自己都是可有可无的,就连他最亲近的父亲,到头来也把他丢了,不要他了。
多久之前的回忆了,一想起来心脏口就揪着一样的疼。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会拒绝沈段吗?是不是当年没拒绝沈段,他的人生也不会过得像后来一样乱七八糟。
程然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被泪浸湿的枕头,冰冰凉凉的贴在脸旁。本想从床上坐起来,刚起身一点,一股寒气立马钻到了被子里,程然怂怂地又缩了回去。
起床还是太冷。
身上的白酒味太重,程然自己都记不清他到底喝了多少白酒。
脑子里断断续续的记忆,拼拼凑凑死活凑不出一副完整的画面出来,倒是自己做的梦都记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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