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处崖一听,乐了:“志向挺远大,可c大难考着呢,这么基础的题都错了,还得上上心啊。”
“我只是写错了。”程然不乐意地把试卷从江处崖手里抽了出来,然后不情不愿地用水笔把c改成了b。
江处崖看程然这副耍性子的样子,心里清楚这孩子心气劲儿高,还不能说。
“虽然c大难考,但我莫名地觉得你就是能考上。”江处崖手里拿着程然的校服,“浅川一中”四个大字绣在校服上,能去一中的,脑子都好使。
“我肯定能考上。”程然低着头在试卷的顶端写上了“程然”两个字,字迹娟秀。
江处崖第一眼见到程然的时候,就觉得这孩子聪明的很,这种聪明劲儿不仅从眼神里,还从行为举止上都显现了出来。
程然那会子不知道,江处崖特别喜欢他说话时候的模样,聪明机灵,却又没什么坏心眼儿,干净的跟白纸一样。
人在社会呆久了,自然也就被同化了,社会环境复杂的很,久而久之人就变得没以前那么单纯了,活生生把清汤寡水的生活过成了一副宫斗剧,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信得过,跟谁说话都留个心眼,止不准哪天被逮着就捅了两刀,那时候的江处崖过的就是这种生活。
也只有学校里念书的孩子,才会有那么干净的眼神,干净的让江处崖一边觉得稀奇,一边又喜欢的不得了。
江处崖很少会对一个人动心,母亲死后,他一直觉得自己该是孤独终老的命了,他把自己整个人封闭起来,他觉得他自己这种人不配得到爱。
但是对程然,江处崖内心里的某些情愫无声无息地开始萌生,开始发芽,一不小心就要长成一棵参天大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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