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曼眼中充满了一种希望,亮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又充满着一种暗暗的无奈,这样的情绪很快的将如同天上最璀璨的星星一样落下来。
顾一曼常常叹了一口气,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一个躬。
“其实我知道,鹭春秋,日后作为姐姐的我肯定不会经常来看望你的,也许就是今生今世就此别过了,愿来世的时候我们不要做这些竞争对手的朋友,我们越来越深的时候,我们不要登台唱戏,我们做一份简单的事情,我们不当女人,我们可以当男人,即便是如此,我们可以找一份简单的一个男人给活下去就可以了,不追求能力,不追求富贵。”
说完这句话,顾一曼擦干眼泪就直接转身离去了,沉重的步伐渐行渐远。
我也低头看着鹭春秋的墓碑,深深的鞠了一个躬以后,再侧着身看着顾一曼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而复杂的感觉。
真的,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生死之间,无外乎就是尘归尘土归土的距离。
春风摇曳,弥漫着轻生的味道,我微微的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种轻松的清爽立马散变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感觉到天空传来了一份绝妙的刀马旦的声音,我始终感觉到这样的一个惊艳的声音在渺渺的传来,随风飘飘渺渺,我感觉到那个是鹭春秋在天空为着自己唱那首绝唱。
是的,当一个人死了之后,只剩下的最后的一首绝唱。
“莫道是,河边少年郎,何事纷纷梦别离?”
最后我跟顾一曼一起坐车回了去,回到公馆里面,我就望着别的事情,我直接去找下鬼哥,因为昨天晚上可能发生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也许我们两个人之间需要好好的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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