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觉到这样的这种情况,真的有一种被鸭脖子逼上架的感觉。
丁旭天以后点点头拍拍了我和丁峰俊的肩膀,把我们两个人双手放在一起很慎重其事的说:“那好,我先走了,你们好好的想想,怎么才能更好。”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大步的就走出去了。
我愣在那里,但是我的母亲红玫瑰却没有这么消沉,她迷茫快乐的赶出去去送这一个那锦堂,在身后快乐的招呼:
“唉呦喂,亲家老爷呀,您要不要在晚上再吃一回饭呢?今天晚上我们会煮更加好吃的鸡汤馄饨面!”
丁旭天自顾自的就走了,根本就没有理红玫瑰,红玫瑰完全在演一场独角戏,我真的有些汗颜,有些黑脸。
我后来等大家走了之后,我又继续回房去睡觉,我睡了一天一夜,真的是很疲倦的,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那可是掉了脑袋的事情。
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睁开眼睛,我看着墙上的一个时钟,这个时候是午夜2:00了。
我穿好衣服垫手垫脚的,开了门探头出去看到大杂院全部都是一片的安静,没有任何一个人在走动,我想大家应该这个时候深沉的入睡的吧。
于是我才蹑手蹑脚的把衣服都穿好,带了一个头套,起身把蜡烛吹灭了,轻轻的走了出去,手中还带着一个纸盒。
因为我不能让所有人知道这样的一个情况,我必须得单独的去做,而单独的承担这个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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