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你要喝,我陪你一起喝。”
院门又被不轻不重的敲响三声,依然节奏和机械。
院内。
小马六、阿五驴、油四鸡、猪头三、牛八纷纷披上衣服从暖暖铺盖跑出来,一副惊弓之鸟的眼神从窗口探出头来像伸长了脖子鼹鼠打探门外;他们全都背上发毛、不寒而栗——因为我正在拿着那绵堂上次留下来的手枪上弹,“咔嚓”一声,将子弹上膛,站在大门内。
小马六暗叫:“我的妈呀,开枪比下毒省事,‘咔勾砰’完事。”
阿五驴猛省,踢着油四鸡:“快到厨房看猫大烧开水没有?”
油四鸡略有失落:“白找了,改用枪了。”
牛入一脸崇拜:“那爷威武——当真到按时定量来喝耗子药。”
猪头三一脸迷惑:“为什么好好的要吃遭老瘟的耗子药?”
我把门打开,我的枪下正阴森森的对准门外的人。那绵堂一脸对我关心的忧伤表情,宋达猛捅了他几下,他才学会把面皮像我一样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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