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老师的办公室，露娜似笑非笑地看着顾石，道：“你来啦？我正等着你呢！”

        “露娜老师知道我要来？”顾石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道：“那……”

        “首先，作为你的辅导老师，我要批评你，”露娜板着一张俏脸，道：“顾石同学，我很失望，你居然会三科不及格，你对得起校长吗？你对得起老师们吗？对得起你的父母和关心你的同学们吗？对得起你自己吗？”

        一连四个“对得起吗？”让顾石老脸通红，羞愧得恨不能找个缝隙钻进去，横看竖看，办公室里并没有可以栖身的地方，只能埋着脑袋，躲避着露娜炯炯的目光，道：“对……对不起。”

        “我知道这一年来你经常离校，也知道你都去做了些什么！”露娜道：“但这些并不能成为你的借口，请你记住，顾石同学，你是一名学生，在校学生，学习，才是你最重要的事！”

        “是……是……”顾石还是不敢抬起头来，低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错了。”

        “抬起头来看着我，我在跟你话呢！”露娜道：“难道我长得不好看？吓到你了？”

        这是哪跟哪儿啊？怎么突然又到长相上去了？

        顾石依言抬起头来，看着坐在转椅上的露娜，金色的头发盘起，戴着一副眼镜，还是一身红黑搭配。已是夏，气温渐高，露娜穿得不多，一件红色的丝质长袖衬衫，下身一条黑色的包裙，脚上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可问题是，那衬衫有三颗钮扣是解开的，顾石站得太近，能清晰地看到内里的黑色蕾丝边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一道若隐若现，深深的沟渠……

        瞧着顾石的窘态，也不知他那涨红的双颊，是因为连挂三科而羞愧还是其它什么原因，露娜只觉好笑，道：“吧，你来找我，是不是想打听些什么？”

        “是……是……”顾石挠了挠头，道：“我听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获得一次补考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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