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呢？准备一直在学院里教书吗？”顾小石反问道，路途漫漫，没事闲聊呗。

        “我吗？是啊，有什么办法呢？要不，等你出人头地了，我跟着你混？”露娜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没问题，只要老师看得起我，怎么都行！”顾小石拍着胸口答应道，能不能出人头地，天知道……

        “是吗？你不嫌弃我是个老女人了？”露娜又问道。

        “这……”顾小石不知如何作答，这话听上去有些别扭，什么叫嫌弃，什么又叫老女人，是不是偏题了？

        “什么这啊那的，你还没回答我呢！”露娜追问道。

        “老师开玩笑了，老师怎么会是老女人呢？老师这叫做风华正茂！”顾小石憋了半天，终于想出一句。

        “咯咯，”露娜笑得花枝乱颤，道：“好一个风华正茂，哎，老了。对了，顾小石同学，你有女朋友吗？”

        “没……”顾小石心道：“怎么又绕到这个问题上来了？”

        “那你还是个处男哦？”露娜的问题，总是这么直接。

        顾小石的脸红了，不敢回答，要是一不小心说错话，会被调戏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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