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露娜老师终于离开了，顾小石贼头贼脑地钻进房间，轻轻将门合上，左右打量着这间公寓。

        这是露娜老师的公寓，比起洛兰的小了不少，也没有那么华美的装修。这种风格的公寓，曾经流行过很长一段时间，大大的、通透的开间，没有单独的房间，没有哪怕一堵墙壁，全开放式的；巨大的落地窗，挂着一幅幅白纱，采光很棒，室内开着暖气，温度适宜，房内铺着柔软的地毯，踩上去相当舒适；整间公寓略嫌空旷，都是些创意家私和简单精致的摆件，甚至还有一台跑步机；进门右边，是开放式的厨房，左边尽头处，一张大床，背后的墙上，一副好大的挂画，旁边一排衣柜，然后，角落处，用磨砂玻璃围成一个区域，那里是？

        顾小石又傻眼了，一间很有格调的整体卫浴，还好，那玻璃是磨砂的，并不太通透，只能隐约看见里面一具白花花的身子，露娜老师正在洗澡……

        顾小石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口干舌燥，两步冲到厨房，找了个玻璃杯，接了满满一杯自来水，仰头灌下，这算什么教育工作者，哪有当着学生面前洗澡的？

        一杯不够，再来一杯，接着摸出手机，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背对着浴室，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没用多久，露娜老师裹着条浴巾出来了，看到顾小石在厨房里盯着手机发呆，手上捧着玻璃杯，里面剩下半杯自来水，于是在他身后说道：“冰箱里有饮料，还有咖啡，要喝自己煮。”

        顾小石“哦”了一声，不敢看她。

        露娜又道：“我不好看吗？你为什么要低着头？如果你想偷看，我不介意的哦！”

        太露骨了，太见血了……顾小石把脸对着冰箱，发誓绝不会回头。

        “真不想看吗？现在我可什么也没穿哦！”露娜的声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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