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伯，您的意思是，”东方俊杰皱眉道：“他尚有反击之力？”

        “正是，俊杰或许未曾留意，”余伯点头道：“方才你二人比剑，第一招你已然输了。”

        “我输了？不可能！”东方俊杰回想起和顾石比试的情形，继而摇摇头，道：“我想不出，还请您指点。”

        “你二人分别以‘望山剑’作为起手式，我来问你，”余伯道：“这债望山剑’的精髓何在？”

        “‘心眼’，以之探敌，”东方俊杰道：“为求料敌机先，找出破绽。”

        “不错，你的‘心眼’已有七成火候，若是寻常对手，自然能够做到料敌机先。”余伯点点头，道：“但你可知，你那七成火候的‘心眼’与顾兄弟的‘心眼’相较，二者差距却不是一星半点。”

        “我察觉到了，但似乎不像余伯您得那样。”东方俊杰道：“他的‘心眼’着实大大不同。”

        余伯没有接话，而是转过身去，认真看着顾石，半晌，开口道：“佩服，顾兄弟以精神力探知替代‘心眼’，另辟蹊径，但却殊途同归，其效力更是叹为观止，着实让人佩服。”

        “余伯您过奖了，”顾石礼貌答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当初传剑，我怎么也学不会，无奈之下，才用精神力来代替，取巧而已，让您见笑了。”

        “不，万法同源，方才你以精神探知替代‘心眼’，老朽便是站在此处亦能清晰感受得到，足见你精神力修为精深。”余伯跨出一步，来到顾石面前，又回首看了看众人，继续道：“容老朽直言，单就这一式‘望山剑’，纵然此刻老爷亲临，也无法再指点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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