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一连三句话，听上去都有些别扭，答也不是，不答似乎有些小气，男子汉大丈夫，何必跟一个小女孩儿过不去呢？

        也罢，顾小石说道：“我姓顾。”不过却没有去和她握手。

        乖乖女缩回右手，问道：“顾什么？”

        顾小石道：“小石，顾小石。”

        乖乖女又笑了，她笑起来眉毛弯弯的，像对月牙儿，大眼睛眯着，模样甚是可爱，只听她说道：“那我们就算认识了？我叫……我叫方小小。”

        顾小石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方小小显然没打算放过他，又问道：“你也去卢塞恩，你去做什么呢？旅游，还是念书啊？”

        顾小石答道：“上学。”

        “是吗？去卢塞恩上学，能告诉我是哪所大学吗？”

        “呃……”顾小石沉默片刻，还是回答了：“奥古斯都学院。”其实也不用避讳太多，学院在卢塞恩算是小有名气，虽比不过其余两所……

        乖乖女不笑了，紧盯着顾小石，似乎想看看他是否在说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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