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刀和牙齿撕下左臂衣袖,用白酒冲淋了伤口,把棉布衬衫撕成布条,浸着白酒缠绕包裹好左臂。
期间,我感应到那只丧尸从“员工通道”下去,因为我把“货运电梯”的按键定到五楼后,又按了一楼,“货运电梯”升到五楼后,会自动降到一楼。
现在我在三楼的血腥环境里,丧尸应该发现不了我的伤口气味。
不过它经过时,我还是屏住呼吸,一动也不动。它离我最近时,就隔着一堵墙和消防门。
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我快速包扎好伤口,其实病毒还会因此加速爆发,但我已经管不了以后了。
三楼悄无声息,这里的十几个人被杀光,只为我争取了几分钟时间。
看到这里没有几个弹孔,我不禁摇头叹息,都是实战幸存的老手,竟然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我快速搜索了三楼,这里的确是对方的基地,窗口、电梯、楼梯口都有防御工事和警卫人员。
可惜丧尸是从卫生间“通风管道”进来的。从防御体系内部和警卫人员背后发动的袭击。
几个办公室我也看了,对于那些在防御圈内毫无戒备的人来说,和“迅捷型”丧尸相遇,根本就是屠杀,无人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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