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很快就让暴徒们知道。在享乐和生命之间,孰轻孰重。
我亲眼看着一个女丧尸,从下往上一点点的吃掉了一个土皇帝,本来我可以一枪帮那个家伙解除痛苦,可是我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
让那个女丧尸为自己讨回公道吧。所有人因为我的原因,也没有人出手帮助他解除痛苦。
第二天清晨,我们的突击队进入了某个基地,一个女孩大胆的向我提出,希望我带她离开。
基地的头头不允许,还带着一帮人威胁我。我闪电般冲到他身边,拧断了他的脖子。
但是,我也没有带走那个女孩,而是把那个家伙的手枪给了女孩。
我对疑惑不解的队友和人群说:
你们都会死亡,要么跪着,要么站着,拿起武器吧,不要奢望别人。
那些选择跪着生存,只想苟且于一时的人,其实也是助长了恶行。我虽然同情一些人,但是不代表我会帮助她们。
可笑的是,她们不敢去痛恨加害者,却对我这个“未出手援助”的人极度不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