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前提是我受的了电梯里面的血腥。电梯门一开,我侧身让开丧尸的扑咬,随手扭断了丧尸的脖子。
断裂的颈骨阻断了神经传输,丧尸倒在地上,手脚乱动,虽然它没被消灭,但是已经无法活动了,也就没有了威胁。我也不用再理会它。
这样比用武器击碎它的头颅更好,可以避免半凝固的血液飞溅。
因为丧尸的血液里病毒含量极高,万一进入我的伤口,即使我已有抗体,可以清醒十几年,也无法防范病毒提前爆发。
我的资料显示,我的清醒时间是十二年
电梯里面鲜血溅射的到处都是,地面也淤积了浅浅的一层,因为发生的时间不久,血色还是暗红色,骸骨散乱,看上去还很“新鲜”。
我踩着一团碎衣物站在血泊里,不是“怕脏”,只是防滑。捡了片干净点的布,擦了擦键盘,按到负一层。
那里是地下车库。
既然病毒是深夜爆发的,那里的人或丧尸应该不多。在电梯上行时,我还数了一下,有四个颅骨。
电梯沿电磁轨道上行的无声无息,我稍微放心了一些。门一开,我感应了一下,就闪了出去。
地下车库里灯光比较明亮。悄无声息的。我也快速无声的移动着,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一辆磁悬浮汽车半开着门,地上有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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