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排枪兵,随即越过前排战友之间的空隙,前行“突刺”,之后收枪退步。
如此反复不息,枪阵如同一个刺猬,一张一缩,彰显着尖刺,转眼就有十几个熊地精,哀嚎倒地。
我的意识指令,可以针对每一个枪兵下达,有点像玩游戏,能够精确控制到“单兵作战”。
所以枪兵团队作战的整体性极强,又真正能做到“视死如归”,“如同一人”。
后面的熊地精们,本能的停步犹豫了,没有拼命的拉近与枪兵的距离。
这正给我和枪兵们,创造了进攻的机会。谁说我们只会防御了?
别人作战,因为指令传输的问题,只能严格要求战士们“保持阵型”,就是怕攻、防转换时混乱无序、能发不能收。
可我指挥的部队,绝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圆阵突然扩张,枪兵的突击,又造成十几个地精倒地。
熊地精法师暴露出了身形。
我一抬手,一个“魔法飞弹”,左手的指间迸发出一道彩色光线一闪而过,伴随一声轰鸣,洞穿了熊地精法师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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