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边眼镜男望着面前的小女孩,不确定对方是假装还是真的,似真非真,似假非假的,眼神不加掩饰的狂盯着对面的小女孩,欲透过她的肢体语言看出破绽。然而并没有用,对方的动作语言什么的无懈可击,都是在阐述“沈医生是我的母亲,我是沈医生的女儿”。眼镜男突然发现对面不是一名六岁的小女孩,乖巧的不像小孩,有一丝丝的古怪。而这个古怪法,目前自己是琢磨不出来。将自己的想法放在心底上,金丝边眼镜男换另一种种说法继续问道。
好吧,沈榇,那你之前怎么会晕倒在古地球s市j县的小树林?
我不是一直跟我妈咪在一起,怎么会晕倒呢?沈榇百思不解的问道。
对面俩个人被对方这么一回答,瞬间被哽咽的说不出其他的话。
既然如此,那你怎么会进医院呢?暴躁的大力男问道。
沈榇抱着头,敲着自己的脑袋,嘴里碎碎念地问,为什么我会进医院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脸色变得很苍白,两眼无神的继续敲着脑袋。把对面的两名男的给吓到。
其实他们审问过无数的人,唯独对面这个小女孩带给他们的震撼比以往更甚。眼镜男觉得如果对面那个小女孩装的,那么她真够狠,心真狠,将来是个狠人。
沈榇敲着脑袋,脸色苍白的,动作大的把外面的人给惊到,不知道怎么会把小女孩给弄得,外面的人用“你们俩个可真是混蛋”眼神盯着那两名男的,然后护士长恰好站在外面,没有离开,立马跑去找沈医生,让沈医生过来。
沈医生看着自己宝贝被折磨成这样,内心颇为自责的,抱着自家小宝贝说,乖不哭,乖,别怕,谁欺负你,妈咪会帮你揍回去的。
沈医生有规律的拍打自家宝贝的后背,让自家宝贝不要再自我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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