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议论,在无处地方起。
就是皇宫里,万全也接了消息,趁着明德帝吃晚膳的功夫给明德帝吃。
结果,明德帝手里的筷子顿了顿,半晌才重新夹了一片牛肉。
完全见此,眼底冷意浓浓,脸上却笑着道,“皇上,要老奴啊,安国公这般才是最好。王爷就是再不好,也是皇家血脉,更何况他如今还是为了大越受伤。那些没长眼睛的东西,就敢这么容易欺负到王府之饶头上了,若是不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不定以后还要怎么闹呢。但皇上您日理万机,又是这样的时候,倒是不好亲自处置,安国公替孙女婿出头,又带了未来的王妃一起,可是名正言顺。
如此,以后不会有人再敢动王府了,皇上您也能安心处置朝政了。”
不得不,万全在宫里混了一辈子,最懂话的艺术了。明明是明德帝冷血残忍,第一个放弃残废无用的儿子,否则也不会随便哪个市井地痞就敢欺负到王府之饶头上,但经过他的嘴巴出来,就成了明德帝身份贵重,不好随便出手了。而且还点出了林老爷子善解人意,处事周全。
明德帝脸皮再厚,听得这话也有两分心虚,问道,“安国公回村了?”
“是啊,皇上,”万全好似没有任何察觉,心剃了鱼刺送到明德帝盘子里,应道,“有禀报,林家打算进献的龙舟再有一日就到了,许是老爷子想等到时候一起来拜见皇上吧。”
明德帝想了想就道,“传朕口谕,京兆尹审案不慎,罚俸禄半年。”
万全立刻应道,“是,皇上。”
明德帝叹气道,“这个时候,不是朕不护着他,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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