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五人互相对视一眼,那个壮汉就先开了口,“大人,人在城西金财赌坊看场子,这个牛老二是我们那里的常客,前日他输的厉害,欠了赌坊一百两银子,限期今日黄昏之前必须还上,否则就要他一条腿顶债,但他中午时候到了赌场,不但还了一百两欠银,又在赌坊玩到方才,出手很是大方,不知道在哪里发了大财。这事儿,不只是人自己知道,整个赌坊很多人,都能证明。”
卢大人听得心跳,林家能把赌坊的打手寻来作证,真是本事不。看样子林家真是不如表面那边和善,他越发心谨慎了,应道,“好,退去一旁,随时等候问话。下一个!”
那个中年掌柜模样的人上前,道,“大人,人是西市青云茶馆的掌柜,这个牛老二一个月前,在我们茶馆行窃,被我们茶馆的伙计抓到。本来都寻了官差,打算把他送来处罚。但这个牛老二,他家里有个八十岁的老娘,他蹲了大牢,老娘就要饿死。他同我们茶馆有仇,以后就是死也要拉着我们。我们是开门做生意的,和气生财,人就忍了这口气,把他放了。当日处置这事的两位官差,一位姓孙,是人同街巷的邻居,若是大人需要问话,随时可以请来。”
这掌柜的话声落地,不等卢大人话,门外围拢过来看热闹的百姓们已经是议论开了。
有上午就来听审的百姓,就道,“哎呀,原来这子自己就是个偷儿,那怎么还王府管事偷他的玉佩呢。偷东西被人家偷了,这怎么都不过去啊!”
“就是啊,这事一定是有什么内情。”
“这个牛老二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贼喊捉贼啊!”
卢大人也是脸色不好,案子是他审的,当是牛老二他是做生意的,玉佩是他的家传宝物,又把玉佩的细节的头头是道,他就没有细问。这会儿突然爆出牛老二是偷儿,他这颜面实在有些挂不住啊。
“肃静,肃静!”卢大人拍了惊堂木,又道,“下一个!”
那个尖嘴猴腮的老头儿赶紧道,“大人,人是牛老二家巷口开杂货铺的,这个牛老二总去我的铺子拿东西,已经半年没给银子了。他如今发了财,求大人让他饶债还了吧?之前人带了儿子去他家里翻了个底朝,根本什么值钱东西都没有,别玉佩了,就是多余的砖头都没一块啊啊。”
不等他话音落地,那个市井妇人也跳了起来,嚷道,“大人,求您也给妇人做主啊,妇人…嗯,这个,牛老二来我这里过夜七八次了,一直不给银子。昨晚他今就发财了,结果他有了银子,就翻脸不认人了,我方才找他要银子,他偏同我没干系。我有证据啊,他的左边屁股上有个指甲盖大的黑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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