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你的。”
兄弟俩并肩躺在草铺上,想起以后的幸福日子,都是很快进入了梦想。
北风在帐篷门口萦绕,似呜咽,又似乎在叹息…
四国联军好似也有些按捺不住了,这几日不断骚扰大营,每次也没有多少人,不过千八百人,试探着打一打,打不过就跑。
夜岚同唐元商量过后,就把十五和武科的将们派出去应对。一来,锻炼他们的迎战能力,二来,也是他们的装备最是精良,即便有冲突,也不会太危险。
这般双方试探了三五日,各有伤亡,但总体来,还是四国联军吃亏更多。
这日,午后,十五带了队伍回来,却有些反常的狼狈。
营地开了大门,把他们迎进来,军医赶紧抢救伤兵,十五伤了手臂,浸染了袖子,胡乱包扎一下,就去了主帐。
夜岚和唐元都听了,就是崔召老将军都在座,见十五这般就问道,“怎么回事,遭遇了大队人马?”
十五单膝跪倒,一脸的懊恼,应道,“弥渡人使诈,诱骗我们追击,在山谷里埋伏了两千人。若不是我们察觉的早,怕是就回不来了。”
罢,他行礼请罪,“王爷,末将出战不利,甘愿受罚。”
唐元生怕夜岚当真六亲不认,就抢先道,“王爷,四国联军最近频频试探,想必已经有了对战策划。钟校尉虽然有错,但到底没有易错到底。不如记下一笔,戴罪立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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