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媳妇儿,你是长媳,别人伺候你娘南下,你能放心吗?而且华哥儿媳妇几个都怀了身孕,一路上就要靠你出力了。谁不去,你也要跟过去。
家里这边别惦记,大山媳妇儿是肯定会回来,还有娇娇也在呢。赶紧拾掇行礼,你娘和华哥儿媳妇几个就交给你了。林家若是有事,这两条船和南边,就是咱们林家的血脉延续!辛苦你了!”
老爷子拿下老太太的手,放到冯氏手里,然后大步出门去了。
老太太眼见老伴儿笔直的腰板儿,大步流星,好似多年前初见刚从战场归来的模样,她的眼泪哗哗就流了出来,握紧了儿媳的手,“听你爹的,咱们走!”
冯氏抱了婆婆的手臂,呜呜哭了个痛快,末了末了眼泪,就开始风风火火忙碌起来。
大院关了这么一个时辰的大门,没有引起任何饶猜疑。虽然平日常开门,但谁家没点儿事啊,总不能整日敞门过日子。
所以,林家人即将南下,就这么悄悄的进行着。
刘颖儿含着眼泪拾掇东西,林佳因为领的任务是坐镇国公府,倒也不必今日立刻回去,这会儿就留下安慰妻子。
“你不用害怕,跟着奶奶和大伯娘去太平港看看。那里有咱们家的另一份儿家业,还有一个与世隔绝的大岛,族人们都在,建设的不比这里差。而且二伯二伯娘都在,不会让你受一点儿委屈。你好好养胎,你生孩儿的时候,我一定赶过去,和你一起迎接我们的孩儿降生。”
刘颖儿听得越发哭得厉害,话是这么,但新婚夫妻,哪个舍得分隔两地,更何况还是如茨情形之下,也许…也许这就是生死分别呢。
但她可不敢这么不吉利的话,于是就抹了眼泪道,“曹家伯母和大姑娘还在城里,这次是不是要跟船一起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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