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成,别人不,战王受欺负,我是不能看着的。人不能没良心,没有战王,咱们哪有这几年的好日子过!”
“确实,这话没错。战王就是伤残了,总是皇上的儿子,荣华富贵过一辈子,也是他应得的。毕竟他是为了保护大越才上的战场,才有今日的惨事。”
众人议论纷纷,到底还都算明事理,没人落井下石。可见之前这几年,战王的威名多厉害。
但也有人消息灵通一些,压低了声音同众人,“我听,是西征军中有人背叛,做了内应,同蛮人一起设计,用了毒粉,这才害得战王受重伤。”
“什么?居然有叛徒!让我知道他是谁,我非把他剁成肉末喂狗!”
“就是,咱们一人一口口水也把他淹死了,太缺德了!”
所有茶馆酒楼,街头巷尾,都因为战王战败这事沸沸扬扬,吵得不可开交。
粮囤村的妇人们卖吃,做的就是走街串巷的活计,自然也是听了满耳朵的闲话儿。
晚上回去,她们就主动寻了大管家胡明她们听到的事,不想错过一点儿对主子有帮助的。
抛开战王的王爷身份,她们在村里看的可是最清楚,战王就是个好后生。平日穿着粗布衣衫,跟着老爷子摘西瓜,下田除草,什么活计都做。见到村里人,也从来不摆架子,偶尔被淘气子们挡晾,还会从兜里拿出糖果分一分。年岁的孩子,还曾被他扶上高头大马走上一段,回家乐得都能学上几日不停口。
村里人自然也是拿战王当自家人看待,如今听他受伤,可能要残废,人人都是跟着悬心。
村人们不懂什么朝堂争斗,但最是无情帝王家却人人都听过。生在那个地方,如今残废,没了自保之力,以后肯定是要受欺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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